南方周末“全民乱拍”——汉语之乱——南方周末１２０２期解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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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二十九的下午，在金台西路的京客隆超市门口买了提前出版的两期南方周末。２００７年２月２２日这一期是所谓的“全民乱拍”专刊。一篇《回到往日，与温暖的未来相逢》新年抒情社论，看似不属于“全民乱拍”，仔细一看基本上属于“全民乱拍”专刊。这一期的１６个版，每一版版的左上角或者右上角都写着大大的手写的“全民乱拍”。这一期是“全民乱拍”专刊名副其实。

但是，读过之后，我们就会发现这一期的南方周末“全民乱拍”名不副实，说它是是“‘乱民’乱拍”恐怕更为准确。从“全民乱拍”中，我们再一次见识了南方报系东施港台汉语文化而且南八股的“魅力”

最近几年，也可以说进入２１世纪以来，南方报系（包括《南风窗》等）一些社内文章（主要是社论），在连大陆高中汉语字词句基本水平关都没有过，港台文化皮毛的情况下，却大玩港台汉语的优雅抒情与议论，导致文章文白混杂，词句不通，病词病句乱飞，辞不达意晦涩难懂，愚弄读者和自己，让人（包括自己）既不知其然，也不知其所以然。自己最为得意的社论沦日益沦为聋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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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南方报系对于自己的这种邯郸港台汉语的畸形文化不仅没有任何反思，相反这种不文不白不今不古不台不港也不陆六神无主莫衷一是的的汉语评论似乎愈演愈烈，甚至引以为傲。南方周末以为自己是中国汉语先锋，其实这是汉语神经的衰弱和退化，是汉语的自闭与自杀。特别是代表南方报系汉语文化的社论文化。

我把南方周末为代表的精神飘忽怅然若失的港台抒情、自以为是官民不分的暧昧议论，或者文盲汉语的半吊子台港时政文化，叫做南方报系文化。这实际上是一种幽闭自语犹报琵琶甚至装神弄鬼的变态汉语文化，我称之为南施文化，或者南施汉语。南方报系曾经是中国新闻界的霸主，但是她堕落的速度令人震惊，现在也连南霸天都岌岌可危了，越来越是“难霸天”了。南方报系不改变自己的自阉的南施文化，南方报系的衰败不会停止。

本文不谈这期代表南施文化高度的社论，主要是要谈一谈具有同样南施文化特色的“全民乱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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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全民乱拍”就是全民摄影留念的一个专刊，就是以特色摄影图片为主，文字为辅的新闻记录或者报道。图片是绝对主角，文字是绝对配角，图片所占版面要大于文字版面。它们的布局在新闻出版上叫做“文随图走”。

封面的“全民乱拍”的照片是南周”记者王铁庶拍摄的所谓的“南昌八一桥头的　‘双猫’雕塑”，但是，他并没有出现全民的“记者”板块里。虽然是封面没有什么文随图走的问题。但如果文字也在封面，基于封面的特权，它没有问题，但是，文字在二版，不在“记者“中就是问题了。

封面上“全民乱拍”的后面是一个破折号，破折号后面是４篇文章的标题，所谓《白描黑猫发财猫》、《“我把灵魂留下来，身体给你”》、《当年的年味》、《“一个风筝就是一卦”》，一开始我以为这是全面乱拍的有很多图片的４个特殊主题，结果完全不是，除了第一个题目外，其他三篇完全不是全民乱拍的主题和内容，而是长篇大论缅怀和珍视中国传统的３篇文章。这里面虽然有图片，但是，都是专业拍摄的，而且是图随文走的，是文章的插图配图，与“全民乱拍”的摄影主题完全不符合。在它们的脸上贴着“全民乱拍”的标签，纯粹是挂羊头买狗肉，明显是文不对题的跑题。

所谓“全民乱拍”，第一，所谓“全民”，就是中国境内的所有中国人，是全体中国人民，她不包括外国人。这就是说，摄影者必须是中国人。第二，“全民”的另一个意思是一种泛指，是指“多”——各行各业，当然不可能是全部。第三，所谓乱拍，是所谓主题五花八门的自由多元主题图片，是有意义或者有意思的重要事件或者重要细节。第四，应该是２００６年或者２００７年拍摄的图片，不能是历史图片。第五，这个全民乱拍应该还有一个含义，那就是摄影者不应该是专职摄影者，这是全民之乱的应有之意。

所谓“全民乱拍”，就是必须具备的全民的中国性、全民的多元性、主题的多元性、主题的时代性和作者的非专职性等五大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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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回到往日，与温暖的未来相逢》的两边是所谓的“左边——明星５、记者６—７、文人８、军人９、商人１０－１１”；“右边——１２农人、１３外人、１４行人、１５僧人、１６荷赛”。这种“全民”令人眼花缭乱。这就是“全民”和“乱拍”吗？

这简直是“缭乱全民”。南方周末显然很不清楚“全民乱拍”的真是含义。

第一，全民的分类概念和标准错乱。

明星、农人、外人、行人所谓的荷赛与记者军人商人，这些多种职业人群的概念并列在一起实在荒唐滑稽。

所谓全民，是一个大的行业职业概念，如果进行行业划分，应该是同一标准概念。一般划分，就是档案上的成分概念，这是最简单最明白的划分。明星不是职业概念，也不是行业概念，明星不是职业，也不是行业，无法与记者军人商人并列，军人商人中明星也很多。行人更是如此，行人是指走在路上的人，路上的行人各行各业，什么人都有，而且行人是动态的，此时是行人，下一分钟就不是行人，行人无法单一明确区分身份职业行业。一般情况，全民的划分应该是工人农民解放军官员商人警察律师教师学生医生演员运动员等等。虽然明星一般指文体明星，但是，现在明星的概念越来越宽泛各行各业都有明星闪烁的情况下，文体界对明星一词的垄断早就被打破。

第二，今古不分，中外不分，文白乱用，甚至乱用生僻死词。

南方周末的所谓“农人”即农民。虽然在现代汉语辞典里有这个词，但是，这是古代汉语用词。它不是一个常用词，农人在现代汉语几乎是一个死词。蒲松龄有一篇着名的小说叫《农人》，讲的是一个农民狐仙的故事。即使在古代汉语里面农人也很少使用。“农人”即使不是死词，用在新闻时事评论中也极不恰当。我们不知道南方周末，哪个有学问的人怎么找到了这个词，不翻辞典，一般人会认为这是南方周末独创词语。

所谓“外人”在这里显然是指外国人。在现代汉语辞典中，外人有三个意思，第一，指没有亲友关系的人，是相对于家庭或者家族来说的；第二，是指某个范围组织意外的人；第三，是指外国人。“外人”是一个现场感针对性很强的词语，这个词的生命力主要是指前两个意义，几乎没有人使用第三意义的这个词。另外，外人不是外国人的缩写。在今天，很少人使用这个词，即使在中国之外的国际场合，也很少有人使用这个词。我们能够说，长安街上有不少外人，南方周末报社的门前有几个外人吗？

即使这个词语运用正确，但是，把外国人中国人化更为荒唐，请问外国人是“全民”中的“一元”吗？

所谓“行人”，在这里是“旅行者”或者“旅行家”。但是，很少有人把旅行者称作“行人”的。走在路上走在街上的人都是行人。旅行这个词有一个现成的词叫做“旅人”，这是个不会产生歧义的词。他们为什么不用呢？用“行者”也可，南方周末崇拜的文化首骗余秋雨也常常把自己称为“行者”。

“文人”一词也不太现代汉语，所谓文人是旧时作诗作文的读书人。用在这里显然不很合适。“文人”一词在农村或者底层城市人群中，对于文化人也经常称文人。这显然是历史的一种延续。相反在汉语的书面用语中，文人这个词倒是退隐了。她变成了作家诗人学者或者人文知识分子。

至于“荷赛”一词，不看文章你绝对不知道什么意思。估计是南方周末的独创。更为严重的是前面的“全民”大都都是身份职业（不说科学不科学），也都是人的概念和称谓，荷赛却是一个外国摄影大赛的“名称”。“荷赛”是谁家的“全民”？“荷赛”——荷兰的国际摄影大赛，是中国公民吗？它连人都不是，还会是中国人。

南方周末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所谓“一律两个字”的需要，另外是为了某些方面统一的需要。这样削足适履强奸现代汉语的行为，还自以为的高明，结果弄巧成拙。实际上，这是一个文盲行为。因为只有文盲才敢如此流氓汉语。所谓无知者无畏。

最初，看到南方周末使用“农人”时，我以为农民一词成为政治禁忌词语，不能使用。没有想到这是文盲流氓汉语的结果。

４

如果我们再针对里面的具体内容再考察一番，就会发现，里面同样混乱。

按照专业要求，一般情况下，每个图片必须有一个名称，像文章的题目一样，然后是摄影者的名字，有时需要加作者简介（对于全民乱拍来说，应该加作者简介）。作品名称一般在作品的下面，有的在作品内部的边缘地带。然后，是图片注释。有的需要注释，有的则不需要（一目了然者）。注释必须随图走（甚至要着明上下左右），不能分离，让人不知道在注释谁。一幅照片应该是有一个名字。如果摄影者和图片注释是同一个人，只写一个人的名字。如果摄影者与注释者不是一个人，应该分属不同的名字。

如果按照全民乱拍的要求，照片与注释应该是一个人的行为，就是说摄影者与注释者应该是同一个人，这个全民乱拍就真正的具有“全民”的滋味，具有“乱拍”的实感。当然，这是基本要求。有时需要记者帮忙。但是，只有保持摄影者与注释者统一性，才能原汁原味，这个“全民乱拍”才能获得最高境界，才具有成功的价值和意义。否则，就会不伦不类，芜杂混乱。

当然，我们看到的南方周末就是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东西。

主要是标准不一，编辑不专业职业，记者干预太多。

第一，所有的作品名称外面都有一个书名号，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书名号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书名号只是在引用时才使用。在这里每个作品都是独立的，相信不少都是第一次发表。他们怎么被书名起来。我们只能说这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或者说画蛇添足。如此标准，是画蛇添足的统一标准。

第二，第五版的“明星”，刘德华是明星，无容置疑。但歌手卢凯同、演员黄觉、歌手林一峰是不是明星，是不是达到了明星的标准，我实在不知道。这恐怕值得探讨。在南方周末的辞典里，好像只要是演员歌手就都是明星。

第三，第九版的全民乱拍的“军人”其实就一个人，第１６版的所谓“荷赛”也是一个人的作品，只是几个记者在里面充当了解说的第三者的角色，不知是炒作，还是艺术需要。论说全民乱拍还应该有一个要求，那时就摄影的非职业性。如果各个版都是各个领域的职业摄影师，那还叫全民乱拍吗？所谓乱其实有一个意思就是非专业。这两个版显然不是。

中国军队摄影师不少，所谓的“荷赛”，中国是否只有这样以为摄影师参加和获奖，一个版为何只选择一个人，这有点让人迷惑。这也不符合“全民乱拍”的多。

这照片如果让摄影师自己进行文字注释，全民乱拍摄影作品才真正完整，这些照片与读者亲和就更直接，记者加入其中其实就是制造作品与读者的障碍，干涉了作品的自主性。记者加入其中，让这些摄影作品的独立性完整性受到了伤害。这是令人遗憾的。

第四，作品命名和注释混乱，没有进行统一的专业管理。有的图片有名字，有注释；有的没有名字，也没有注释；有的没有名字，只有注解；有的既没有名字，也没有注解；有的你看不出照片属于谁，例如，第１０和１１版的商人主题，有的照片你不知道是属于《印度首富的一次家宴》还是属于《２００７年的逃离》。有的注释太短，有的注释太长，而且，往往让人不知所云。

当然，南方周末的全民乱拍中的各个主题，专业性常识性的问题，还有不少，不再一一指出。

还有一个地方还需要特别指出，所谓“商人”版的《印度首富的一次家宴》中“印度这只老虎不仅已经（更生ｓｕ）醒，而且正在全速向前奔跑”的（更生ｓｕ）是“苏”的繁体。这个（更生ｓｕ）苏的繁体字。（更生）在电脑的字库中没有，南方周末还造了这个字。“苏醒”在大陆的简体现代汉语中只有“苏醒”一个词，没有（更生）醒这个词。这是小学生的都知道的汉语常识。南方周末上下可能自以为发现了一个新词，一个有学问的词，其结果是文白混用，是汉语的外行和笑话。如果是老外，出项这样的错误还可以谅解，自己出现这样的错误，还觉得自己学问了文化了，高其他人一等，的确荒谬。南方报系文化的特色，然人惊叹。

（更生）这个字现在也有人用，一般用在人的名字中，特别是女性的名字中。

南方周末大张旗鼓不惜造字使用（更生），是向全民示威，还是向汉语示威？

南方周末作为南方报系文化的标志性产品，其版面频频出现、甚至大规模出现汉语的残次品假冒伪劣产品，而且死不改悔，不能不令人震惊。

南方报系为９０年代后的中国做出了巨大贡献，但是，在日益衰败的南方报系的废墟上蓬勃成长的南方报系文化——南施文化，却是南方报系无治的汉语霍乱，是中国最精彩的汉语之祸，最佳的汉语之乱。

南方周末由汉语之希望，成为汉语之祸乱。这是谁之过？

２００７、２、２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