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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一宁网 时间:2007-12-02 17:32
《色戒》之戒,爱国主义不能执行

萧夏林

虽然汉奸问题在台湾不是问题,但是,永恒的人性他不至于如此肤浅的理解。我想李安就是为了获得所谓的轰动,迎合当代小资的性福趣味,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张爱玲发扬光大,将性极端化片面化,直接挑战抗日救亡的民族大义,实在让人目瞪口呆。

张爱玲的小说《色戒》一个重要意图就是以情欲解构消解爱国主义,为汉奸镀金。李安的电影更是将这个主题发挥的淋漓尽致。情欲坚决执行,爱国不能执行。情欲决定世界,情欲决定命运。

永恒的情欲超越救亡是非超越敌我,压倒一切。这是李安在《色戒》重要彰显的永恒的人性。

所以,爱国青年,爱国失败了,爱情失败了,自由纵横在情欲和政治中,一手抓情欲,一手抓爱情的的汉奸特务头子易默成胜利了。

在电影中,李安以爱国主义的荒诞幼稚可笑,爱国青年的全面覆灭,汉奸流氓的胜利,全力打造情欲的神话。这让我想起中国电影首骗张艺谋的所谓垃圾大片《英雄》。《英雄》所宣扬的英雄观,其实就是暴君的英雄观,所谓的天下英雄最后都是狗熊,只有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专制暴君才是真正的英雄,才是天下唯一的英雄。天下的英雄只有臣服跪拜在暴君膝下,才有可能是英雄。张艺谋如此《英雄》,显然有其阴暗的媚权目的。《英雄》被天下怒骂,获官方无限名利,据说官方还花钱到美国买奥斯卡,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李安这个歌颂的是汉奸的情欲,用所谓永恒的人性——狂傲的情欲,美化的是汉奸,解构的却是爱国主义。

《色戒》就是爱国青年与汉奸易默成的生死战。这是一个美女计,王佳芝是其中的关键主角,也是情欲的根本象征。李安是在解构爱国主义解构至死的过程中,完成了所谓情欲的神话,所谓李安永恒的人性超越敌我,超越是非,超越民族大义。

李安解构爱国主义首先采取的是欲擒故纵的手法。

爱国青年一出场,令人鼓舞的。在香港的爱国剧演出,王佳芝“中国不能亡”很能震撼人心。但是,接着爱国学生领袖邝裕民“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却有几乎颠覆了“中国不能亡”的呐喊。“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是大汉间汪精卫1910年28岁的刺杀清朝摄政王被关押狱中所作《被逮口占》(又名《慷慨篇》)中最著名的诗句。也是汪精卫革命青年的神话。但是,今天的汪精卫已经投向日本,是头号大汉奸。这已经与不负少年头时代同日而语。爱国青年救亡图存,反对的是头号汉奸汪精卫,要刺杀的也是汪精卫的特务头子,他们岂能吟诵头号汉奸汪精卫的诗句?这是一般政治常识。李安和编剧王蕙玲应该很清楚。我最初知道这个细节时,宁可相信时是李安们的一个失误。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情节应该是李安精心设计的。 这种安排必然让人产生精神的矛盾和错乱。这种矛盾和错乱正是李安所需要的。“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是向国民政府宣战,抗日救亡,还是捍卫汪精卫伪国民政府,实现所谓大东亚共荣?这个中国是国民政府,还是汪伪政府?是日伪政权不能亡,还是 “中国必须亡了”?汪精卫诗由激烈的爱国大学生口中发出,所引发的政治荒诞,当然是对抗日救亡对爱国青年无情的嘲弄和解构。 在李安看来,爱国主义是可笑的,荒唐的,爱国青年行为是枉然。大学生演演戏荒唐荒唐可以,要行动就是悲剧了。

为了彻底消解爱国青年,解构爱国主义,李安对爱国青年的美女计行动进行精心的设计。

第一,爱国青年是不解男女风情的傻瓜,是爱国红卫兵。所谓的爱国青年,只会是爱国,不会爱情的狂热的政治分子,是永恒人性——情欲爱情的笑柄。邝裕民爱上了王佳芝,王佳芝也爱上了邝裕民。但是,邝裕民却发扬大公无私的精神,与其他爱国青年背着王佳芝合谋做出让王佳芝色诱汉奸易默成的决定。又因为没有性经验,大家决定让爱国嫖客梁闰生与王佳芝做爱完成开处的任务。邝裕民为除奸救国毫不犹豫地贡献刚刚升起的爱情,而王佳芝也没有什么思考就接受了。这些人不是傻瓜不是白痴是什么?连风情都未解,情欲未张的毛孩子,如何抗日救国?

第二,李安为了强化王佳芝与汉奸情欲的合理性,把爱国青年王佳芝塑造成一个被家庭被爱情被同学抛弃的孤儿,国破家破,被离国的父亲抛弃,刚刚成长的爱情又被邝裕民们出卖。这样王佳芝被汉奸汉奸强大的情欲征服,在情欲呼啸的觉醒中,沉沦疯狂的欲海,就具有了时代的合理性。因为被亲朋抛弃背叛,所以爱上汉奸特务头子,在汉奸的床上获得新生。以至王佳芝被易默成枪毙时,还有活过日过爱过的幸福感。

第三,抗日救亡的爱国青年是幼稚愚蠢的。邝王爱情事件不说,王佳芝以麦太太的身份引诱易默成到家里的时候,爱国青年们紧张恐惧,乱作一团,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幸亏汉奸头子没进门,进了门还不知道鹿死谁手。爱国青年在计划败露暗杀易默成的下属老曹的时候,也是手忙脚乱,这么多人简直制服不了一个汉奸,不知道如何杀死一个汉奸。爱国青年暗杀计划和行动,无论在香港还是在上海,爱国青年一切行为无不在汉奸们的掌握之下。他们是激进的螳螂,却没有智力发现黄雀在后。爱国青年幼稚弱智愚蠢,爱情不行,情欲不成,还想暗杀特务头子爱国?

第四,爱国青年都没有好下场,爱国青年白活了。暗杀计划彻底失败,爱国青年被汉奸逮捕枪决,最后必然落得个失败死亡的下场。然后,街市太平,易公馆又恢复正常,社会又恢复正常。爱国青年白活了,血白洒了。为暗杀而暗杀,为救亡而救亡的邝裕民们,一腔爱国救亡血,只换来愚蠢的失败。青年爱国之死,实在是无用的白死。在爱国青年里面,背叛的王佳芝,只有情欲战胜爱国救亡的王佳芝算是没有白活,王佳芝在情欲里实现了永恒,死而无憾了。其他爱国青年除了汉奸的一颗子弹,人生的意义什么都没有得到,他们消亡在人类的虚无里。爱国离人生,离永恒的人性太远。大学生要警惕爱国主义。

爱国青年爱情的人生还没开始,爱国又失败了,双重的失败,得到的是虚无和荒诞,王佳芝背叛国家献身情欲获得人生的价值,大情欲大汉奸流氓易默成取得的全面胜利,成为最后的英雄。

好像大学生应该读书,应该情欲,应该爱情,爱国与大学生无关,救亡与大学生无关,最起码像王佳芝那样,放纵一下情欲才不枉人生。

观众不仅要问,难道大学生救亡有罪,爱国有罪。把自己置身抗日救亡之外,只要性主义,不要爱国主义,才是人生之大幸,国家之大幸。

自古就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李安把爱国主义与情欲与爱情对立起来显然是荒谬的。爱国主义与爱国情感并不是人性的敌人,恰恰相反她也是人类永恒的人性,她的实用性和永恒星更可以超越性与爱情,国破了家亡了,还谈何永恒的人性,谈何神秘情欲和爱情。在南京大屠杀的恐怖中,什么是永恒的人性,南京人民还有多少人在情欲,在爱情,抗日救亡难道不是压倒一切的人性?抗日救亡是整个民族的神圣使命,说她压倒一切一点不为过。当然,不能简单地把抗日救亡政治化形而上学化。

李安解构爱国主义,显然是简单化了,也无限夸大了情欲和性的力量,如此制造她的永恒的人性,才是虚伪荒诞的空中楼阁。李安片面神话情欲的超越性,让性不可承受人类之重,完全弯曲了性。李安应该知道这样做的严重后果,这样做不仅将电影理念化,削弱电影的艺术魅力,而且严重逾越民族大义的底线,引发观众的愤怒。

李安刻画的爱国青年形象,不仅有诬蔑的嫌疑,而且是严重的不真实,不仅不符合历史的逻辑,也不符合人性的真实。当年邝裕民这样还没有大学毕业的爱国青年们,不仅不可能参与这样的故事,即使参与这样的事件,还不至于荒谬愚蠢幼稚到这个地步。何况他们还有国民党特务的领导。《色戒》纯粹是理念先行,为理念,那个超越一切的,至高无上的所谓情欲的理念而理念的胡编乱造。如果离开了人性和历史的真实处境,所有燃烧的情欲——永恒的人性就是一句空话。

所爱国青年不懂风情,特别是文艺的大学生爱国青年不懂风情,恐怕是笑掉天下大牙的。不仅国民党的爱国青年发笑,而且共产党的爱国青年发笑。当年的爱国文艺青年,是最浪漫的青年精英,最知风情,最会享受风情的群体,他们是中华民族浪漫的先驱。即使肩负特别使命的爱国青年们,在救亡的那个时代,在救亡的同时绝对不放弃风情,救亡和爱情是他们人生的双翼。倒是说他们如此暗杀,确实是一种背离历史的编造。

在爱国主义救亡除奸的旗帜下,邝裕民王佳芝甘愿自己的爱情,而且还马上把“初夜”牺牲给梁闰生。这不仅不合常理,也违背基本的道德。1945年左右的中国,即使救亡压倒一切的道德,国民党人的邝裕民不会这样做,王佳芝也不会答应。救亡图存运动,救亡压倒一切,优秀的爱国女青年有可能为了国家民族大义牺牲自己,但是,不会如此荒谬可耻地牺牲自己的色相。即使王佳芝还没有爱情,也不会如此下作,爱国青年再愚蠢也不会这样下流。爱国青年是大学精英,绝对不会如此弱智和愚蠢。这太违背常识了。显然是胡编乱造,意图制造王佳芝被爱国青年同胞出卖,将错就错,刻意报复邝裕民报复爱国青年的合理故事。

张爱玲用小说妖魔化爱国青年的目的,是为了美化她的汉奸丈夫,报爱国青年的批判之仇。张爱玲的小说来自于当年郑苹如刺杀汉奸特务头子丁默邨,很显然张爱玲彻底篡改了历史,颠倒了是非黑白。

虽然汉奸问题在台湾不是问题,但是,永恒的人性他不至于如此肤浅的理解。我想李安就是为了获得所谓的轰动,迎合当代小资的性福趣味,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张爱玲发扬光大,将性极端化片面化,直接挑战抗日救亡的民族大义,实在让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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