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是科学前沿课,有关天文学,授课的是于先生。这是我事先所不知的,因为我一向不看教学计划,只在上课时才当回事。这位让我们不当回事的先生迟到了。而且显然没有带讲稿。几句话后,我知道这是一位另类的先生。
于先生说:
“牛顿在三十岁之前就完成了他在科学上主要成就,之后就潜心于基督教神学的研究。因为牛顿要寻求宇宙的初始运动。”
我明白了于先生的这个开场白的含义:科学的终结即玄学的开始。
于先生的天文学确实没讲什么,他天马行空的思维往往游离在文化和宗教甚至其他方面去了。我有幸还能就着马蹄的印迹作点记录,下面就是于先生语录:
1.一种语言表达一种思想。许多哲学家都研究语言。
2.月球是离地球最近的天体,从天文学上讲,实不重要;但从中国文化的角度上讲,十分重要。
3.“场”就是具有特定内容的的空间。
4.足够的小,这是物理学中的外交辞令。
5.100万度,只是理论温度,千万别当真。科学和真理不能放在一起。
6.科学霸权主义关乎人类精神家园的丧失。
7.“乾坤”“阴阳”代表两种不同的文化,一父系,一母系。西方拳击和中国太极亦如此。
8.技术的强大也许恰恰掩盖了问题的真相,让人类的思想陷于停顿。
9.宗教研究是个大问题,宗教无小事。
10.宗教无宽容源于其一神信仰,真神难容魔鬼,两者相斗,血流漂杵。
11.大道至简至易,把问题弄复杂后的好处就是能养活一大批叫做专家的人。
笔记作完后,望着一大堆零散的文字,不知怎的,我提笔写下了几个字:寂寥的思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