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了那棵芦荟,竟然心疼地蹲在花盆边掉泪了。
它是我喜爱的植物类型:叶片光华厚实,边缘有细刺,叶内汁水透明白,滑润嫩肤。每天都用它,很多时候贴着一张自制芦荟面膜盖在脸上,同时敲字。 是的,还有一盆,足够用。这个花盆,是打算用来种葱的。我是个实用派,懂得照顾自己。一个花盆里种着生姜,翠绿的叶子像极了竹子。叶子的香气是淡淡的新鲜的生姜味,清新,有薄荷的醒脑感。入秋,喜欢用手在土壤里探询生姜的根茎,掏出一课香气四溢的生姜根,直接剁了,洒在锅里。吃来都很开心。 后来又想到种葱。妈妈说是个好主意。每次吵菜时才记起没有葱花,实在让人泄气。而且市场里售卖的都是大葱,肥肥的葱叶,却不香。我对爸爸抱怨说这里的大葱真难吃,难闻。远比不上家里的葱(湖北,老家)。后来,爸爸到乡间一所学校办事时,看见农家田地里有小葱,竟然和别人商量,花钱自己到地里掏了一些带根的新鲜葱苗来。 现在,没有空余的花盆了。更重要的是,没有黑色的土壤。深圳到处都是钢筋水泥,如果有泥,也是被山洪冲下的黄色淤泥,养不了花草。 所以必须放弃一盆芦荟。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伤心,忧郁。我割下芦荟的叶子,汁水立刻流泻出来,顺着长长的叶柄滑下。像流泪的样子。 曾经,这是妈妈向她的朋友要来的美国芦荟品种,据说是很好的天然护肤品。以前妈妈到武汉,我都要她顺便带几片芦荟叶,和舍友们分来涂在脸上。那些日子,都过去了。舍友们也不知道在哪个天涯海角。 莫明地就伤心起来,捣碎剩余的芦荟叶,埋在盆底,算做葱的天然肥料。翠绿的叶子,透明的汁液,明亮地躺在盆底,泪水哗哗地流出来。 它们是不知道疼的。我却总是。念旧,不愿意放手旧东西。哪怕是一盆芦荟。但是新的东西要来,是我所期盼的。 旧与新,无法融合。朋友曾经说我多情、贪心。其实只是念旧罢了。为着自己将要看不见那些往日一直收在眼里的东西,忧伤。
它是我喜爱的植物类型:叶片光华厚实,边缘有细刺,叶内汁水透明白,滑润嫩肤。每天都用它,很多时候贴着一张自制芦荟面膜盖在脸上,同时敲字。
是的,还有一盆,足够用。这个花盆,是打算用来种葱的。我是个实用派,懂得照顾自己。一个花盆里种着生姜,翠绿的叶子像极了竹子。叶子的香气是淡淡的新鲜的生姜味,清新,有薄荷的醒脑感。入秋,喜欢用手在土壤里探询生姜的根茎,掏出一课香气四溢的生姜根,直接剁了,洒在锅里。吃来都很开心。
后来又想到种葱。妈妈说是个好主意。每次吵菜时才记起没有葱花,实在让人泄气。而且市场里售卖的都是大葱,肥肥的葱叶,却不香。我对爸爸抱怨说这里的大葱真难吃,难闻。远比不上家里的葱(湖北,老家)。后来,爸爸到乡间一所学校办事时,看见农家田地里有小葱,竟然和别人商量,花钱自己到地里掏了一些带根的新鲜葱苗来。
现在,没有空余的花盆了。更重要的是,没有黑色的土壤。深圳到处都是钢筋水泥,如果有泥,也是被山洪冲下的黄色淤泥,养不了花草。
所以必须放弃一盆芦荟。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伤心,忧郁。我割下芦荟的叶子,汁水立刻流泻出来,顺着长长的叶柄滑下。像流泪的样子。
曾经,这是妈妈向她的朋友要来的美国芦荟品种,据说是很好的天然护肤品。以前妈妈到武汉,我都要她顺便带几片芦荟叶,和舍友们分来涂在脸上。那些日子,都过去了。舍友们也不知道在哪个天涯海角。
莫明地就伤心起来,捣碎剩余的芦荟叶,埋在盆底,算做葱的天然肥料。翠绿的叶子,透明的汁液,明亮地躺在盆底,泪水哗哗地流出来。
它们是不知道疼的。我却总是。念旧,不愿意放手旧东西。哪怕是一盆芦荟。但是新的东西要来,是我所期盼的。
旧与新,无法融合。朋友曾经说我多情、贪心。其实只是念旧罢了。为着自己将要看不见那些往日一直收在眼里的东西,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