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4日,南方周末的所谓“首度”文化原创排行榜的宣言或者社论,写得非常的有意思,她比南方周末的新年贺辞更有意思,更有令人目瞪口呆的原创性。虽然南方周末的社论看起来出自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班子之首。这篇原创引言或者排行榜的“发刊词”的题目是《从Mede in China 到Cultuired in Chian 写在首度南方周末文化原创榜边上》,大家一看这个题目就有问题,就是副题前面缺少一个破折号“——”。
“首度南方周末文化原创榜”,这个“首度”的用法的确是“首度”看到。什么节,或者什么榜,一般都是用届或者年或者年度来表示。今年是“首度”,那么明年是否要“二度”,原创的梅开二度了。像排行榜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用年来表示,例如“2007年南方周末文化原创榜”。虽然“首度”是首次的意思。但是,“首次”并非意味着“首度”。首度合作,首度出现,但是,不能首度什么什么榜,首度什么什么节。
“南方周末文化原创榜”根本不通,莫名其妙。南方周末的这个榜,很显然是2007年中国文化的原创榜,怎么成为南方周末的原创榜。南方周末的原创榜,应该是在南方周末原创版上的作品排行榜。但是,这两个“原创”的意思就不一样了。南方周末有原创版面,也有文摘版面。这里的“原创”是和“文摘”对应。其实南方周末的这个榜,不是与文摘对应的那个原创,而是指创造性。南方周末的这个榜叫“南方周末评选的2007年中国文化原创排行榜”。这个“榜”的前面应该加上“排行”,才意味着评选,否则只是泛泛的原创榜,如何“榜”下来。
当然,它的正文更有汉语文化的原创榜。自称中国第一大报的南方周末,它的刻意的原创汉语的水平的确是中国第一,但是,但应该是倒数第一。
1
原文
今日中国为什么需要原创性的、生机勃勃的文化产品?最直观的原因是,光有Made in China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更需要我们称之为的Cultured in China。经济繁华与权力荣耀都抵不过时间的淘洗,如果面向未来我们无言相告,譬如没有一本书或者一部电影来深刻地铭记这一时代,那么自1978年以来全体中国人辛苦开创的激流般的30年,多年之后就将是历史上的南柯一梦。
解析
“今日中国为什么需要原创性的、生机勃勃的文化产品?”,好像往日中国就不需要似的,或者往日中国原创文化极其丰富,或者往日中国根本就没有原创文化似的。这是一个啰嗦的病句。“原创性的、生机勃勃的文化产品”,应该是“生机勃勃的原创性的文化产品”。
“直观原因”应该是“直接原因”吧。所谓直观,就是用感观直接接受到的。中国需要原创文化这个较为复杂的问题,不是感官直接接受到的吧。把“直接”原创为“直观”,南方周末文化原创很勇敢。
“我们还需要、更需要”,有一个需要就够了。应该去掉“更需要”。
“经济繁华与权力荣耀都抵不过时间的淘洗”。这句话不仅武断,而且是用词严重错误。经济是繁华吗?繁华是指城镇街市繁荣热闹,它不能与“经济”这个词合作。经济是“繁荣”不是“繁华”。
“如果面向未来我们无言相告”,我们天天面向未来,面向未来还需要“如果”吗?这句话应该是“面向未来,如果我们无言相告”。“譬如没有……”应该是“譬如,我们没有”。
“自1978年以来全体中国人辛苦开创的激流般的30年,多年之后就将是历史上的南柯一梦”,整个让人不知所言,简直是呓语,逻辑混乱,语句不通。首先“自”多余累赘。“全体中国人”做作了,什么叫“辛苦开创的激流般的30年”,“30年”怎么又成为历史上的南柯一梦了。南柯一梦是指做梦,或者空欢喜一唱。用在这里太荒诞了。这根本逻辑不通。“辛苦开创的激流般的30年”太文学青年了,应该是“开创的改革开放大业”,辛苦一词太轻浮。“南柯一梦”有必要用“历史上的”来修饰吗?
另外,这一段的标点符号运用也是错的离谱。
2
原文
更本质的原因是我们是人类一员,我们本能地需要杰出的文学艺术。俯察宇宙之大,品类之盛,微妙之美永远不能穷尽,普鲁斯特因此写道:“我曾经长久地凝视着一株开花的李子树,贪婪地留恋着其中的真理。”
解析
“更本质的原因是我们是人类一员”太做作,中国是人类中的一员需要“更本质”吗?不“更”或者“更本质”我们就不是人类一员了。其实这句话应该是“作为人类中的一员”,这是多么简单明了的汉语。这个句子后面最少要有两个句子,才能带动抒情的气势,才不至于气短。这是文化社论的基本写法。难道我们本能仅仅需要杰出的文学艺术?我们需要各种各样的文化。
“俯察宇宙之大,品类之盛,微妙之美永远不能穷尽”句子指向混乱。“俯察”应包含三个句子,它也包括“微妙之美”。如果这样,“俯察”之后,与“永远不能穷尽”无法对接。其实“永远不能穷尽”的是“宇宙之大,品类之盛,微妙之美”,而不是’微妙之美”不能穷尽。如果保留后面的“永远不能穷尽”,就应该修改前面的,这样“俯察”就多余了,应该删除。即“宇宙之大,品类之盛,微妙之美,人类(我们)永远不能穷尽”。
“永远不能穷尽”后面应该是句号。
3
原文
我们每个人也都需要信念和价值观,以免自己身陷尘嚣之中、随波逐流而内心惶恐。这个国家更需要思想,否则在国家命运的紧要关头,常识就不能与愚昧对抗,理性就不能与盲目制衡,其结果就将如索尔·贝娄警告的那样:“当胆怯的智慧还在犹豫时,勇敢的无知已经行动了。”
解析:
“信念”与“价值观”重叠,一个就够,或者把“信念”换成信仰。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信仰,不是“也都需要”。
“以免自己身陷尘嚣之中”与“随波逐流而内心惶恐”不是一个并列关系,而是一个因果逻辑。因为“内心恐慌”才“随波逐流”,而不是“随波逐流而内心恐慌”,应该是“以免自己身陷尘嚣之中,内心恐慌而随波逐流”。“这个国家更需要思想”,应该是“今天的我们更需要思想”,起码“今日中国更需要思想”,句子才通顺。“我们”才能够与前面的“我们”和后面的“国家”呼应。
4
原文
人们不只是在今天需要这些,并不只是在拥有了自1978年之后令人眩晕的30年经济增长之后需要这些,我们过去、现在和将来都需要精神的丰足。只是在如此急遽变化的年代,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文化的指引。
解析
经济增长之后应该加上一个逗号和“才”,即断了句,也增强了节奏感。“我们过去、现在和将来都需要精神的丰足”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不仅“丰足”错误,而且把“过去、现在和未来”并列很滑稽了。丰足是指物质生活的富裕和充足,精神生活叫丰富。“过去”与“现在和未来”应该分开。这个句子应该这样:“我们过去需要精神文化,现在和未来都需要丰富的精神文化”,也好和下面的“文化的指引”对应。
5
原文
文化是国家的灯塔。如今的中国正在全速夜航,我们需要一个指引、一个方向、一种给予信心的力量。
解析
“如今的中国正在全速夜航”让人费解,为什么“全速夜航”,难道就不昼航了。因为前面有“灯塔”,后面就必须“夜航”?什么逻辑。这个灯塔是精神的灯塔,不是海上的灯塔。
“全速夜航”应该是“全速前进”。
6
原文
可是今天,机制与文化,仍然是这个快速强大起来的国家的两只跛足。毋庸讳言,中国文化的原创力并不出色。我们本国出品的电影大多没什么好看或根本就看不到,本国出品的电视节目除了严肃脸孔就是诸多莫名其妙的眼泪与感动。本国的戏剧还不是那么精彩,本国的图书也多不足观。
解析
“我们本国”是什么意思,“本国出品”、“本国的戏剧”、“本国的图书”是什么意思。南方周末玩的花样可是真多。“本国”是一种国际话语色彩的说法,南方周末是中国媒体,何来国际?“我们本国”应该是“我们中国”,或者“我国”“我们国家”,“本国”应该改成“我国”或者“中国”。
“电影大多没有什么好看”不通,应该是“电影没有什么好看的”,或者“电影大多不好看”。“本国的戏剧还不是那么精彩”,应该是“中国的戏剧还不那么精彩”,去掉一个“是”,或者“中国的戏剧还不是很精彩”,把“那么”改成“很”。“本国的图书也多不足观”,这个“多不足观”用在这里是否恰当,还需要大家分析。起码这诘屈聱牙。很少有人这样评论图书。
“可是今天,机制与文化”,改为“但是,今天的机制与文化”,或者“但是,今天,我们门的机制和文化”。“但是”“可是”大度有力,更有社论语调。“可是”在这里太娘娘调了。
7
原文
今日中国还是一个文化大国吗?报纸上的文化版面已经成为稀缺产品,电视上的读书节目纷纷在收视率上一败涂地。这里最寻常可见的景象是,文化名人们追逐着新闻热点而非真问题,新晋的年轻人则热衷于一夜成名式的冒险和投机。至于一些思想深刻的文章——也许有人知道它们在说什么。大学,问题多多的大学,也并没有为中国文化的未来描绘出清晰的愿景。
解析
“报纸上的文化版面已经成为稀缺产品”,应该是“报纸上的文化版面早已成为稀缺产品”。“ 这里最寻常可见的景象是”,故意玩屈折。“这里”是“那里”,“寻常可见”,不是“常见”吗。应该是“我们最常见的景象是”。“文化名人们追逐着新闻热点而非真问题”,应该是“文化名人追逐新闻热点而非真问题”,应该去掉“着”,或者“文化名人追逐新闻热点,而忘记了真问题”。
“大学,问题多多的大学,也并没有为中国文化的未来描绘出清晰的愿景”,他“问题多多”,怎么会给你“描绘出清晰的愿景”?应该是“占据文化制高点的大学,也(并)没有为中国文化的未来描绘出清晰的愿景”。“也”和“并”只能用一个,不能“也并没有”。所谓“愿景”硬搬台湾国语用法
8
原文
有时我们把这难堪的局面归结为历史债务。曾有很长的时间,这个国家既阻隔了西方文化,又破坏了自我传统。也有很长的时间,文化被当作政治诉求的附属品而日渐萎缩。至于最近一些年,好像又被归为了文化空窗期:过去穷怕了,如今都忙着赚钱,哪顾得上什么文化?
解析
“破坏了自我传统”,第一次见“自我”如此用法。“自我”这个词有两个意思,第一是自己的意思,用在双音动词前面,如,自我批评,自我介绍,自我克制。第二是人们对于自身的把握和认识,,例如,自我意思,追求自我等。“自我传统”明显不通。
“过去穷怕了,如今都忙着赚钱,哪顾得上什么文化?”不知道是批评国家制度,还是批评大众个人?
9
原文
倘若往日已矣,来日可追,人们就更应该关注另一个现在时的问题:人们的精神自由与表达自由。精神自由是文化产品的水、阳光、空气。我们不能设想一个清教式的时代会产生《兰亭序》般的达观自在,更不能设想在严厉的精神控制之下,西方文化会在中世纪之后突然迸发出文艺复兴的灿烂星光。
解析
“倘若往日已矣,来日可追”,“往日已矣,来日可追”是一个客观事实,何须“偿若”。“人们就更应该关注另一个现在时的问题:人们的精神自由与表达自由”,一会是“我们”,一会是“这个国家”,现在又是“人们”,论说人称一再变化,实在神经问题。
“我们不能设想一个清教式的时代会产生《兰亭序》般的达观自在”,结构混乱。是产生“《兰亭序》”,不是“达观自在”。这个句子应该改为:“我们不能设想一个清教式的时代,中国会产生达观自在的《兰亭序》”。其实这里的“清教式的时代”所指困顿,现在的中国不是清教式的时代,而是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不知南周为何“清教”起来?
10
原文
没有让人舒展的制度安排,就没有舒展的人;没有舒展的人,就没有舒展的精神;没有舒展的精神,就没有舒展的杰作。在今日中国,文化管理制度的进步远未达到终点,人们有理由感到制度改善的急迫。在譬如电影能否实行分级制这样的简单问题上,我们原地打转已经太久。图书、电视、戏剧等文化门类的生产,同样急切需要开明、清晰、公道的制度来保障。
解析
使用“舒展”,是别出心裁,还是政治考虑。“自由”应该最准确,这个词被回避,难道是政治因素?应该没有那么政治吧。
“文化管理制度的进步远未达到终点”搞得太曲笔,应该是“文化管理制度还十分的落后”,或者说“文化管理制度进步还远远不够”。
“人们有理由感到制度改善的急迫”这是一个什么句子?人们“有理由相信”,人们“有理由要求”,怎么“有理由感到”。这个句子应该改为“大家有理由要求制度尽快改善”,或者“大家都会感受到制度要改善的急迫”,或者简单一点“文化制度的改善迫在眉睫”。
“在譬如电影”,应该是“譬如,在电影”,“在譬如”不通。
11
原文
在今天,是否改善文化制度已经不是选择题,而是是非题。我们应该意识到文化不是经济的花瓶,而是国家精神之根。
解析:
“不是选择题”应该是“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是非题”应该“而是一道是非题”。这样可以加强语气,也使句子更为顺畅。
12
原文
没有杰出的文化生产,公众就会失去精神的方向。谁能设想没有惠特曼的吟唱、林肯的演说的美国是什么样子?在中国,千年之前的人们会在那些优美醇厚的文章中得到精神的慰籍,观照人生中的至善至美,而今天的人们已经难以得到相应的体验。倘若人们的精神生活趋于荒芜,小至社群,大至国家,就会被仅仅当作逐利的舞台,人群中的正直与温柔也就将荡然无存。
解析
为什么是“千年前的人们”?500年前就不可?
“观照人生的至善至美”,一般是“观照人性的至善至美”,或者“观照至善至美的人性”。“相应的体验”太白开水了,与前面的浓郁抒情相比,很不和谐。
“就会被仅仅当作逐利的舞台,人群中的正直与温柔也就将荡然无存”,谁“就会被仅仅当作”,显然缺少主语,“逐利”,谁逐利?“就会仅仅被当作”,不仅句子抒情语势不够,而且句子也很别扭,甚至不通顺,属于用词不当。应该是“文化就会成为人们追逐名利的舞台”,或者“文化舞台只能成为人们追名逐利的舞台”。“人群中正直与温柔也就将荡然无存”应该改为“人们的正直与温柔也就荡然无存”,或者“人们的正直与温柔就将荡然无存”。
13
原文
我们正在面临着一个来自世界的问题:今日中国人将成为没有文化和信念的地球寄生者吗?如果有自信心的话,我们就不能只把这一问题视为冒犯。我们需要以国家文化的重回精神高地,来给出答案。
解析
几乎每一句话都是病句。
“世界的问题”改为“世界性的挑战”(世界的挑战)更具张力。“没有文化和信念”应该是“没有文化信念”。
“如果有自信心的话,就不能只把这一问题视为冒犯”,在这样的句式里,一般“自信”,而不“自信心”,应该是“如果我们有自信的话,就不会把这一问题仅仅视为冒犯”,或者“如果我们有足够的自信,就不应该把这一问题视为冒犯”,把下一句的“我们”提到“如果”后面来。
“我们需要以国家文化的重回精神高地,来给出答案”,句子不通,是一个严重病句。“以国家文化的”什么“重回精神高地”,应该是“我们需要以国家文化的姿态重回精神高地,来给出答案”,在“的”后面加上“姿态”,或者“我们需要国家文化重回精神高地”,去掉“以”和“的”。
14
原文
中国需要一个制度体系,让普通人选择有教养的生活方式,比如诚实正直,而不会利益受损。中国也需要一种价值确认,鼓励那些最有才华的人去点亮国家精神的灯塔上的火光。在此之前,中国需要一块精神自由的土壤。我们也需要真正尊重文明成果的教育方式,比如不要求小学生们在作文本上写虚伪的文字,允许他们“我手写我心”。
解析
“一个制度体系”,应该是“自由的(民主的或文明的)制度体系”。“让普通人选择”,应该是“让普通人能够选择”。
“鼓励那些最有才华的人去点亮国家精神的灯塔上的火光”,怎么“点亮”“火光”,应该是点亮火把(火炬)。所谓“鼓励那些最有才华的人,去点亮国家精神的灯塔上的火把。”
“在此之前,中国需要一块精神自由的土壤”,这句话让人费解,不知道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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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如今,我们看到那文化灯塔正在建起,也看到它陷于流沙之中;我们看到中国文化有着勃勃生机,也有着失范之虞。
解析
这一段虽短,但是,却很别扭。修改如下。
今天,我们看到,我们期望的文化灯塔正在兴建,但也看到它陷于流沙之中;我们看到,中国文化有勃勃生机的景象,但也有失范之虞。
16
原文
在新闻纸上,我们划下这灯塔增高的标尺线。我们记录在每一年的文化各领域中点选出来的原创作品,向她们致敬,以供人们来年参照,以及超越。中国文化的未来意味着平庸的广度,还是光荣的深度?不是我们的时代在问历史,而是历史在问我们的时代。
解析
“我们划下这灯塔增高的标尺线”,“标尺线”应该改为“标志线”,或者“时代高度”。
“我们记录在每一年的文化各领域中点选出来的原创作品,向她们致敬,以供人们来年参照”晦涩拗口,逻辑混乱。“在”字多余,“文化各领域”应该是“各个文化领域”,“以供来年参照”,难道今年就不能参照,应该去掉“来年”。“以及超越”,“以及”用错了。这个句子应该是,“在各个文化领域,我们点选记录每一年的原创作品,向他们致敬,以供人们参照和超越”,这样这个句子的最后指向依然很迷茫。
“中国文化的未来意味着平庸的广度,还是光荣的深度?”让人不知所措。把“以平庸的广度”和“光荣的深度”作为选择题看起来没有问题,但是,把文化狭隘了。中国文化的未来既需要广度,也需要深度。其实这里应该使用“原创”造句。可惜,不见“原创”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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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未来是正在到来的现实,让CulturedinChina的未来之光,照亮中国的现实!
解析
结束了,不过我对“Cultured in China”还是有些困惑。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南方周末应该说,起码在行文中阐释,
这个社论都在装思想家,装大师,好像“装”就是原创。装就是做,刻意与众不同,故意别扭汉语,句子该短的时候不短,该长的时候不长,该标点的不标点,不该标点的乱标点,主谓宾神出鬼没,莫衷一是,一些副词也是乱用,胡乱“原创”,结果病句病词连篇,逻辑混乱,很多句子词语到处乱窜,像丧家狗,不知道自己找谁,为什么在这里。
南方周末还是一个稚嫩的文学青年,装原创装大师必然弄巧成拙,必然东施效颦。
整篇社论,标点符号的运用错乱的非常离谱,除了个别地方,本文已经懒于涉及。
社论的作者是本报编辑部,我们只能呜呼南方周末,呜呼,南方周末的文化原创,南柯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