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篇博文说,近日,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全体教职员工讨伐院长张维迎,我的心很痛。
维迎是我多年的朋友,感情一直很好,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不忍心看他继续在什么劳什子院长的位子上受煎熬,制造出一件又一件既有损于我的母校北大,也有损于我在光华学院的同学老师,还有损于维迎自己名誉和身心健康的新闻来。
无庸讳言,维迎肯定是中国的一流经济学家,但绝对是三流的官员,他善于思考写作,不善于处理人际的关系。他甚至不知道如何与人打交道。80年代的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的领导可说是知人善任,当时的维迎即使不是那个所里最有才华、最有成就的研究人员,也可位列前几名。但他,既没有被安排做副所长,也没有做任何一个研究室的负责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研究人员。这是对他的最大关怀,所以那时,他的论文产量高,质量也精,他在价格改革上对双轨制的研究,是有历史贡献的。可是现在,他做了院长后,学术成果不常见,常见的是那些不着边际的大话,和让我为他脸红的牛皮,不是哪个著名经济学家抄袭了他,就是他的被引用指数即使不是最高,也是次高,这都是让院长的职位害的。
一个学者的伟大,是要读者说的;只有一个官员的伟大才要自己吹。维迎已经把做官的恶习带到做学问上了,却没有把做学问的才华渗透到做官上。这对他和他占据的官职,都是一场灾难。维迎的悲剧可能是,不善做官,却又想做官,结果,害了自己,也害了被他管的人,甚至害了中国的经济学,没有他的贡献,中国的经济学又多了些平庸。
为了中国少一个平庸且害人的官员,多一个杰出且利民的经济学家,我劝维迎最好像割掉肿瘤一样,割掉院长职位,割掉后,咱们好好喝一杯。
2008年1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