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被誉为金鳞仙子、水中活花,以它独特的色彩和优美的体态,搏得人们的喜爱。金鱼的历史悠久,远在晋朝时,桓冲游庐山,就曾在山涧中发现过这种赤鳞鱼。金鱼与文学有着不解之缘,不少文人学士吟咏它的丰姿雅韵,留下传世之作。
唐代文学家韩愈,在他的诗中有玉带悬金鱼之语;元稹有犀带金鱼束紫袍之句;李商隐则有牢合金鱼锁桂丛的吟咏。不过,这些诗句,都是描写佩戴有金鱼形态之服饰,以显示其官位之高,或穿著之美。足见金鱼入诗,早在唐朝时已经出现。
杭州西湖是金鱼的故乡之一,据史书记载,北宋时西湖的金鱼被养在自然池涧之中,已成为半家养的观赏鱼,但为数不多,见者尚为奇物,多驻足而观之。故著名诗人苏子美在《六和塔诗》中吟道:沿桥待金鲫,竞日独迟留。西湖除六和塔外,南屏一寺庙的池中也喂有金鱼,人们常常倚栏观赏,并投以食物。大文学家苏东坡旧地重游时,兴致勃勃,也曾留下我识南屏金鲫鱼,重来抚槛散斋余的名句。
明时喂养金鱼已非常普遍,郎瑛《七修类稿》云,当时南北二京的官吏有不少养金鱼的,最常见的是一种红如血色的火鱼。在杭州几乎无一家不养鱼的,并把它拿来竞赛赌博。明代也有一些金鱼诗,如瞿佑的《金鱼》,描绘鱼群自由活泼,于桃花暖浪中交换着五彩的身躯。诗人用散如万点流星送,聚似三春濯锦舒的佳句,吟咏游鱼的离合聚散,真是诗情画意,美不胜收。又如朱之蕃诗清池跃处桃生浪,绿藻分开金在溶,写银鳞琥珀,浮光耀金,别是一番韵味,叫人眩目,令人怡情。
时至清代,养金鱼之风更盛,不少人将其放入瓶中饲养,置诸室内,雅趣横生。词人陈其年《鱼游春水》词写道:浅贮空明翡翠瓶,小唼谗嚼桃花水,蹙锦裁斑,将霞漾绮。把瓶中活泼可爱的鱼儿,勾画得艳丽多姿,栩栩如生。自称愿做金鱼恋人的现代园艺家周瘦鹃,抗日战争时曾在苏州养有二十多缸金鱼。后来家乡沦陷,避寇皖南。一日他忽然念及故园的金鱼,恐遭劫难,便一口气写了十首情深意切的绝句诗。待次年返家时,他精心喂养的五百尾金鱼,果然全部做了日寇的盘中餐。见此情景,园艺家慨然吟道:书剑飘零付劫灰,池鱼殃及亦堪哀!他年稗史传奇节,五百文鳞殉国来。无情揭露侵略者罪恶,其痛惜之情溢于诗表,读后令人悲愤不已!













